头,谁都没出声。
温江松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,刚想说没事,戳到痛处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笑得龇牙咧嘴,比哭还难看,嘴上却依旧安慰温三金:“没事没事,就是和人起了些冲突,不碍事。”
温三金不信。
二哥是多么沉稳的性子,她最是清楚,怎么可能跟人闹到需要动手的地步?
“二哥,才不是!”年龄最小的温江竹跳出来,手叉着水桶一样的小粗腰,气呼呼。“都是那些人,你才没法去看大姐!”
“现在大姐好不容易出来了,你还藏着掖着,你应该跟大姐告状……唔!”
温清淼捂住他的嘴,瞪了他一眼,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二哥。
温江松见温三金质问望着她,叹了口气:“没什么,就是太子麾下的那些人看我不顺眼,排挤我罢了。都是小打小闹,没什么事。”
温三金却沉下脸,“那些人都有谁?咱们勇国府也不是好欺负的。小胖子说得对,咱们得讨回来!”
小胖子温江竹眼睛一亮,连忙从怀里掏出纸条,“大姐!我知道我知道!那些欺负二哥的人,我都记着呢!”
他把纸条塞进温三金手里,小拳头一握:“大姐,咱们什么时候去收拾他们?”
“明天。”温三金扫了眼纸条,“明天上午,你早点起,我带你过去。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小胖子温江竹便催着院子里的丫鬟帮他洗漱。
洗漱完他便迫不及待去东院找温三金,姐弟两人匆匆吃完饭,正打算去给二哥报仇,突然有太监传她进宫。
估摸着是皇帝醒了,温三金只能放了小胖子鸽子,跟着太监进宫。
皇帝坐在床上,虽然脸色好看了不少,精气神依旧颓靡。
见到温三金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温三金,你可会炼丹或者其他长生不老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