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父的翻面,天生好动,喜欢旁门左道,不喜山神观的正统,更喜欢研究那些功能各异的蛊虫。”
“后来,我师祖寿终正寝,我师父继承山神观,我师叔便下山游历。下山游历时,他遇上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女,在长久的相处中对那位医女日久生情。”
“但奈何那位医女心怀天下,并不想嫁与谁为妻,更不喜欢我师叔这种用蛊虫糟践自己身体,又去她医馆求药的人,便言辞拒绝了我师叔。”
“我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,反正我师叔对那位医女由爱生怨,想强迫那位医女和他在一起,便花费多年时间研制出了两只同心蛊。”
“他拿到同心蛊想下山找那位医女,可那位医女早就在一场瘟疫中去世。我听我师父说,我师叔在山上枯坐了三日,须发全白,后又去寻找那位医女的坟墓。可当年的瘟疫死的人太多,所有尸体都被就地焚烧,我师叔根本不可能找到尸体。”
“之后我师叔回到了山神观,不足两月便身亡。我师父便把那两只同心蛊连同我师叔耗尽数年研究的各种蛊虫药物,和我师叔埋葬在了一起。”
温三金又看了眼霍修慈手上的伤,懊恼更深:“没想到啊,不愧是我师叔生前最后一件作品,竟然这么难杀。”
霍修慈听完,有些唏嘘,但脸色依旧平静。
他掰了掰手上的伤口,轻声问:“我会死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温三金将手里的小匣子打开,里面放着两枚雪白如玉的丹药。
将其中一颗扔进嘴里,另一颗递给霍修慈,她叹气:“这是我师叔当年留下的解蛊丹,咱俩一人一颗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她不知道这解毒丹的药效还在不在,只觉丹药进入嘴里,随即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,一股脑钻进胃里。
见她已经将丹药吞下,霍修慈看了看手里的那颗丹药,也将丹药扔进嘴里。
然而丹药刚咽下,便有一股钻心蚀骨的痛意从全身各处袭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深入骨髓的痒意。
温三金没放过霍修慈神色的变化,见他神情痛苦,立刻意识到了不对,忙夺下他腰间的短刃,在掌心划了一道。
“快,张嘴!”
霍修慈忍着剧痛,听到问三金的话,拼尽全力张开下意识咬紧的牙关。
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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