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那为父便成全你!”
说罢,他就要让人去拿家法。
管家嬷嬷却不像驸马那般,只将眼神落到大少爷身上,她一直看着床上被绑的李护院之妻,见她似乎有话要说,忙上前扯掉她嘴里塞着的布条。
刚获得自由,李护院的妻子便迫不及待哭喊着开口:“驸马爷,冤枉啊!我从未勾引过大少爷,是大少爷他……”
“是大少爷他逼良为娼,抓了我相公逼迫我!我不从他,他便在除夕这天命人闯进我家,打伤了我婆母,抓走了我的孩儿,将我绑到了这里!”
“贱人!你胡说八道!”
李护院的妻子和杨坤纶同时出声。
“爹!”
杨坤纶跪在地上,膝行几步,紧紧抓住驸马的衣服,抬着脸,满眼恳切。
“爹!你别信她,真的是她勾引我的!如今眼看事情败露,她担心被你和娘亲责罚,这才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!”
“爹!”他言辞恳切,“你和娘之前教训过我,我真的已经改了!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,真的是她勾引我,我才一时糊涂,没有把持住,犯了大错!”
两人婆说婆有理,公说公有理,各执一词,皆是言辞诚恳。
驸马眼神冰冷,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又看向床上刚被管家嬷嬷披着衣服坐起来的李护院之妻。
冷声问:“李氏,既然你说是我儿抓了你夫君,那我问你,你可知你夫君被关在何处?”
李护院的妻子猛地抬头,“我知道!就在公主府的柴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