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温三金往祖母的院子里去,温孝卿则重重一甩袖,去了白姨娘房里。
几个月过去,白姨娘早已显怀。
颜姨娘性格直爽,从不因两人同时姨娘而挤兑苛待她,还特地找了极有经验的医女在身边照顾她的起居饮食。
如今白姨娘被养得珠圆玉润,没了柳氏的针对和其他烦心事,她人也变得平和耐心。
自从温孝卿受伤以后,时常将白姨娘当成解语花。
原本在母亲身边刺绣的王莲芙见有人怒气冲冲走过来,忙站起身,低头耸肩,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白姨娘心疼地看了眼大女儿,又不得不赔着笑站起身,忙拉着温孝卿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水。
这才问道:“老爷今日是怎么了,怎么气成这个样子?”
她站在温孝卿身后,帮他轻轻揉着肩膀,声音安抚。
“还能有谁?还不是温三金那个死丫头!”
温孝卿气得眼睛发红,没受伤的那只手重重一拍桌子,桌子上的茶壶瓷杯都跟着跳了跳,碰撞着发出脆响。
王莲芙退出去的脚步一顿,随即脚步加快了两分,借着出去的动作快速躲到门后,偷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温孝卿咬着牙,声音厌恶愤恨:“这个死丫头!就是个灾星!”
“自从她来了府中,府里上上下下哪里过过一天好日子!整天鸡飞狗跳不说,还连累我伤了一只手。”
“如今这么一伤,原本属于我的升迁都落到了别人身上!早知道这死丫头这么伤克父母,她回京的路上我就应该找人好好教教她规矩!”
白姨娘搭在温孝卿肩上的手一顿,微微蹙起眉。
若不是温三金这孩子来了勇国府,且不说她和莲芙能不能在府中站住脚,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。
还有柳氏和温清栀,若不是有三金在,柳氏恨不得把整个勇国府都掏空,给温清栀这个宝贝闺女带走当嫁妆。
更不用提什么升迁不升迁。
若不是三金在陛下面前得了重用,就凭一个靠着吃祖上荫护而日渐落败的勇国府,凭什么能得到升迁的机会?
当然,这些话只是在她心中转了一圈,她不能说,只能耐心继续听温孝卿往下说。
温孝卿没受伤的手攥着茶杯,用力之大恨不得将茶杯攥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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