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娘总是会很自豪地给大哥鼓掌，都觉得大哥以后一定能当个封狼居胥的大将军。
“可后来，”温江松盯着火盆里被火焰吞噬的纸钱，睫毛轻颤，“娘有了清栀，一下子变了。”
不再带着大哥来看他，也不再给他送吃的，甚至开始敌视他，觉得他和祖母才是一条心，见面就是骂他不孝。
大哥也不怎么玩刀剑了，每天都追在清栀这个妹妹身后护着她。
清栀每次有点伤碰，娘都要抱着清栀哭，说对大哥失望，觉得大哥这个哥哥不称职。
日复一日的念叨中，大哥似乎再也记不起小时候的雄心壮志，读书不用功，腿脚功夫也不行，每天就围在娘亲和清栀身边打转。
他曾经劝过大哥得多精进自己，男子汉不能困在家宅之内，还是多读书练武，报效家国。
可那时候的大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，听到他说这话，狠狠推了他一把，质问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，还说他以后一定会比勇国府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强。
但说完这话，大哥一点儿都没有要读书练武的意思，依旧继续围着娘和清栀打转，仿佛只要他长大，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勇国府最优秀的孩子。
温三金听着二哥一边继续烧着纸钱，一边忆往昔，眼睛盯着白绫没说话。
直到二哥不再说话，她才问：“二哥，你觉得娘是被温清栀的亲爹影响了，所以才性情大变的？”
“小妹，”温江松倏地抬头，眼底倒映着火盆的光，亮得吓人，“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“……”温三金沉默望着他，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温江松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，喃喃：“原来……不是这样啊。”
他清瘦如松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，沉默望着身前的火盆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嗯……”温三金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直起倚着棺材的脊背，“其实，温清栀亲生父亲的出现只是一个契机，柳氏的为人从来都没有变过。”
她摊开手：“她一直都是个愿意为孩子掏心掏肺、不顾一切为孩子谋个好前程的慈母，只是没有慈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她没变，只是换了对象，把在你和大哥身上的真心收回去，全投射到了温清栀一个人的身上而已。”
蜡烛噼里啪啦轻响，混着温江松垂眸的苦笑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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