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道: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“两三千斤,听着不少,可分到几百口人手里,也就是个粥钱。”
丁伟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光靠咱们缴获的这点,撑不了多久。”
张子枫摆摆手,没有接这个话茬,继续说道:
“粮食的事,暂时就这么办。”
“接下来,是房子的事。”
“房子的事更难办。”
丁伟叹了口气。
“小王庄四十多户被烧了,张家沟二十多户。”
“这么多房子,得多少材料,多少人工?”
“咱们部队能出劳力,可砖瓦、木料从哪儿来?”
“砖瓦木料,就地取材。”
张子枫收回目光,声音沉稳。
“这一带山上不缺树,砍树当梁当柱,砍树枝编篱笆当墙。”
“那泥呢?墙总得糊泥吧?”
丁伟问道。
“泥好办。”
“咱们部队出人,乡亲们出点水,到村外河沟边挖泥,拌上麦秸,糊在篱笆上。”
张子枫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,回答得条理清晰。
“至于砖瓦,暂时别想了。”
丁伟想了想,觉得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丁伟又点上一锅烟。
“被糟蹋的那些妇女,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比粮食和房子更难办。
在这个年代,妇女被糟蹋,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害,更是精神上的摧残。
有些妇女被糟蹋后,家里人不理解,丈夫嫌弃,公婆辱骂,最后走投无路,只能寻短见。
张家沟跳井的那个姑娘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张子枫沉默了。
他靠在树干上,双手抱胸,目光幽远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团长,这事儿比盖房子、分粮食都难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“房子塌了能再盖,粮食没了能再种。”
“可人被糟蹋了,心里的伤,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“所以得做工作啊。”
丁伟说道。
“不光是给粮食、给房子,还得给她们撑腰。”
“谁要是敢嫌弃、敢辱骂、敢虐待,咱们八路军替她们做主。”
“谁要是敢逼她们寻短见,那就是犯罪,咱们要抓人、要判刑。”
张子枫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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