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秦嘉眯起眼，“你跟着我们干什么？”
“谁跟着你们了？”
“那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青麓林这么大，我不能来？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头顶青鸟已经悠悠开口。
“她发现了，蠢。”
白兽瞬间抬头。
“你闭嘴。”
程意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还真是在跟着。”
旁边的灌木忽然一阵晃动，两只赤尾猴探出脑袋，其中一只手里还抱着果子。秦嘉看了一圈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几只妖互相看了看，最后还是青鸟先开口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
“就是看看。”
“看我们？”
“嗯。”
青鸟理所当然。
“青麓林平时又没什么新鲜事，你们挺有意思的。”
赤尾猴立刻点头。
“尤其刚才抢旗，特别好玩。”
秦嘉脸一黑，她就知道，这是来看笑话的。
程意也反应过来了，“所以你们跟了一路，就是因为无聊？”
白兽趴到旁边的石头上。
“差不多，青麓林平时就这些东西，突然来了几个没见过的人修，当然要看看。”
秦嘉显然不能接受。
“我们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赤尾猴咬了一口果子。
“你们走半天，又绕回来了，挺好看的。”
秦嘉又想拔剑了，秦臻按住她的手。
“别冲动。”
至少这些妖没恶意，跟就跟吧，秦臻看了一眼趴在石头上的白兽。这些妖熟悉青麓林，若真愿意一直跟着。说不定反而能从它们身上知道不少东西。
“我们要继续走。”
白兽尾巴晃了一下。
“走呗。”
青鸟已经重新飞上树梢。两只赤尾猴也一左一右钻进了树林。可秦臻他们一走，身后的动静便又跟了上来。
秦嘉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它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看不见？”
于是青麓林里，很快出现了奇怪的一幕。
六个人修在前面走。后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一只白兽，两只赤尾猴，头顶不远处还有一只青鸟。
鬼鬼祟祟地跟了一路。
没走多久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。秦臻脚步一停，紧接着，头顶青鸟已经飞了出去。两只赤尾猴也瞬间窜上树，白兽跑出去几步，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们。
秦嘉精神一振“看起来又有旗了？”
白兽没回答，只是转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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