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谁，织织就此沉默了下去，没再出声。
三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刚才那场大战太过惨烈。哪怕只是隔着玉墙看了一遍。心里依旧有些发沉。
秦文最先叹了口气，“算了。咱们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了。再猜也猜不出什么。”
万年前的事情，隔了这么久。中间发生过什么，谁也不知道。人。妖。魔。仙。四方混战。最后连大陆都被打成了四块。
光从玉墙留下来的这些画面，就能看出当年到底有多惨烈。
秦臻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归元宗当年这么强，又为人族战到全宗覆灭。可现在的修真界，我们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它。”
秦文脸色也凝重了些，“确实不对。”这么大的宗门。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。除非后来还发生了什么。
秦臻道：“所以这件事先别往外说。归元宗为什么消失，万年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们现在都不知道。贸然去查，反而容易惹麻烦。”
秦嘉点了点头。秦臻继续道：“先修炼。等以后有能力了，想查的时候再查。至少现在。这些事情离我们还太远。”
秦嘉深吸了一口气，慢慢压下心里的情绪，“行。”
她抬头看向更上面的楼梯，“那我们试试三楼？”秦臻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楼梯安安静静地通向上方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她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秦臻皱了皱眉，“等等。”秦嘉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秦臻看着三楼，“我总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