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接过录像存储卡,放进一个防水袋里,拉紧密封条,贴身收好。
他站在船舷边,最后看了一眼海面,海水已经恢复了平静,没有任何痕迹表明曾经有两万片刀片从这里沉入海底。
“辛苦了。”渡边对所有人鞠了一躬,“各位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返航。”
他回到自己的舱室,关上门,在床上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车刀片,他捏着那片刀片,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。
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,起身,推开舱门,又回到了甲板上。
夜色很深,甲板照明灯在漆黑的水面上切开一块椭圆形的光斑。
其他人已经回舱休息了,甲板上空荡荡的,只有海浪拍打船壳的声音。
渡边走到船舷边,掏出那枚刀片,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,对着灯光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侧过身,压低手腕,学着小时候在河边打水漂的姿势,水平着把刀片削了出去。
刀片脱手,旋转着飞向海面。
船舷离水面太高了,他的发力角度也太陡。
刀片没能贴着水面弹起来,而是以一个锐利的斜角扎进了海水里,“噗”的一声,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,直接消失在了墨黑色的海水中。
渡边趴在船舷上往下看了看,海面已经恢复了平静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他直起身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转身回了舱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