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不是让大家闲着,是给了大家一个更费脑子、也可能更有价值的活儿。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,证明咱们二厂的人不光有手艺,还有脑子,有没有那股子攻坚克难的劲儿,就看这一个月了!”
散会后,消息像风一样卷过整个二厂。
当那一百片长方形、泛着冷冽光泽的特种钢板材,被小心翼翼地搬运到清理出来的车间展示区,并用护栏围起来时,几乎所有工人都围了过来。
摸着那冰凉光滑、却感觉异常致密的表面,敲击时发出清脆而余韵悠长的声响,老师傅们的眼神变了。那是一种手艺人见到顶级材料时的专注、审视,以及不由自主开始的、在脑海中将其“千变万化”的推演。
“这密度……这声音……是好东西,绝对的好东西。”老钳工王师傅戴着老花镜,用手指细细摩挲着板材边缘,喃喃自语。
“性能表上说,硬度能达到HRC65以上,韧性还特别好?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一个学过点材料热处理的工人看着手里的资料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管它可能不可能,东西摆在这儿了。周总让咱们想它能干啥,那就想!”
很快,各个班组领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“课题样本”。车间里,机器依旧没有轰鸣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