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取出三个摞在一起的饭盒，“炖了山药排骨汤，炒了个小炒黄牛肉，还有个清炒菜心。赶紧的，汤趁热喝。”
周开飞拖过两把椅子，自己先坐下了，掀开饭盒盖子。热气混着香气散出来。
唐晓雨这才从表格里抬起头，嗅了嗅，保存文档，合上电脑。“来了。”她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，走过来坐下。
三个人围着临时拼起来的“餐桌”，各自埋头吃了几口。林果先打破安静，舀了碗汤递给唐晓雨：“看你那眼圈，又熬到这么晚。新厂那边不是刚弄吗，怎么又这么多事？”
“千头万绪。”唐晓雨接过汤，吹了吹，“光人员的招聘和培训方案，就够理一阵子了。还有设备迁移的时序、新车间布局……”
“招人啊？”周开飞夹了块牛肉，扒拉两口饭，像是随口接话，“你自个儿也得招一个。”
唐晓雨看向他。
“助理，你现在是总经理了。”周开飞也看着她，“以后杂七杂八的事多了。接电话、回邮件、安排你那些会、记纪要……这些活儿，得有人专门干，你得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唐晓雨没立刻应声，低头喝了口汤，温热的汤下肚，绷了一天的肩膀似乎松了点。
旁边的林果插了句嘴，冲着周开飞：“你还说别人，都是你偷懒，唐姐不给你兜着，多少事得耽误。”
周开飞没反驳，赶紧闷头吃饭。
唐晓雨放下汤碗，这才开口：“人已经让行政那边在留意了。不过合适的不好找，得慢慢筛。”
“嗯。”周开飞应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
林果又给唐晓雨舀了勺牛肉：“多吃点。你看你，比前阵子又瘦了。周扒皮也没这么使唤人的。”后面半句是冲着周开飞嘟囔的。
周开飞当没听见，把最后一口饭吃完，筷子一放：“你们慢慢吃，我那边还有事。”
他起身走了。办公室里剩下唐晓雨和林果。
林果凑近点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唐姐，他说的对，你是得找个帮手了。你现在管的事儿太多了，我看你都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知道。”唐晓雨笑笑，夹了根菜心，“已经在物色了。先把生产的人招齐，我这边不急。”
“还不急呢……”林果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，低头继续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