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是说了法不责众,可你们想过没有,咱们招不招的,也不影响朝廷决策啊。”
众人全听懵了。
贾赦继续道:“北狄使团全死在京城,朝廷要是认了,那就是坏了两国邦交,北狄能咽下这口气?出兵攻打大周怎么办?”
陆镇抚静静听着。
贾赦:“所以朝廷肯定不能认,还得撇清关系。朝廷说没这事,那就是没这事。朝廷说使团是离京后才出的事,那就是北狄人自己没走好。咱们在牢里招是不招,都只是在牢里说说,到了外头一个字都用不上。”
陈瑞文他爹带着哭腔问:“那……那我们这几天全白挨了?”
贾赦心虚的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牢里顿时炸了。
“贾恩侯!你个天杀的!”
“我们让人按着打!你他娘的跟我们说白挨了!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!让我们白受刑!”
“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
十几只靴子全往贾赦身上招呼。
贾赦抱头鼠窜。
“别砸!别砸!我还有话没说完!”
“说你个鬼!老子先砸死你个坑人的家伙!”
牛继宗他爹整只胳膊伸出牢门,抓起贾赦先前坐过的那堆草就往外扬:“你跑!你再跑!”
贾赦边跑边喊:“这不怪我!这道理我也是刚想明白!你们要想砸就去砸顺天府尹啊!他先招的!”
“他没你这么坑人!”
贾赦被一只鞋砸中肩膀,转头朝陆镇抚喊:“陆镇抚!你就看着他们灭口?我可是要犯!”
陆镇抚站在原处,面无表情,像在看一出闹剧。
贾赦急得在甬道里跳脚:“他们连靴子都扔了!这还怎么审!”
柳芳他爹吼道:“审你娘!你还有脸喊!”
话音未落,又一只靴子飞出来,擦着贾赦的耳朵砸在墙上。
贾赦急忙缩着脖子躲到陆镇抚身后。
陆镇抚看了他一眼,抬脚便往外走。
贾赦连忙跟上去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牢门,生怕谁把门撞开追出来。
直到出了铁门,身后砸门声、骂声全被隔断。
整条甬道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