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些位置有空隙,哪些人可以用,哪些人需要拔掉。
正琢磨着,张青莲的信息进来了。
月光杯舞蹈比赛的最终名单已经确认。
她大致扫了一眼,放下手机,脑子里还在转着海城F班那些名字,谁合适,谁有能力,谁需要一个机会。
就这么在房间里待了好几个小时。
中途听见,连廊上有脚步声,很多人来来去去,似乎在忙些什么?
但没往她这边来,她也没管。
再出来的时候,夕阳很好,橘红色的光铺满整个庄园。
然后,她看见了白崇祐。
一个人坐在秋干上。
他穿着一件很薄的衣服,单薄,漂亮,孤独,在风里轻轻晃,脚偶尔点一下地,秋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老媪像影子一样杵在旁边。
他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那儿,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。
幼恩静静看着。
白崇祐忽然停下来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慢慢抬起头,目光越过银杏树的枝丫,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。
然后,他笑了。
毫无保留,大大的笑容,干净得晃眼。
他从秋千上跳下来,脚步轻快,仰着脸,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,讨要夸奖一般。
朝她这边走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猫从银杏树后面窜出来,从他脚边擦过去。
那一瞬间——
幼恩看见了白崇祐脸上的恐惧。
原始本能,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整个人本能的躲开,可他越躲,动作越大,越容易引起猫的靠近。
猫逼近,他僵在原地,生理性的反应。
动不了,走不了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的厌恶,畏惧,不受控制的战栗。
尽管隔着一段距离。
但幼恩几乎能看清楚他脸色有多苍白。
偏偏老媪一动不动,从头到尾,一步都没有往前迈。
幼恩从二楼下来,快步走进花园。
她把那只猫抱来了。
又叫来佣人,交代了一句,让人把猫带远。
佣人应声,快步离开。
白崇祐终于松了力气,蹲在地上,把自己缩得很小,抬起头。
幼恩再看向他时,他已经满脸泪水。
他在哭,是真的在哭,不是那种博取同情的哭泣,是被恐惧碾碎之后纯粹的生理反应。
睫毛上挂着水珠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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