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年的后妈在这特训营里叱咤风云,赵宗胥兄妹却还因为那点恩情在特训营里当学员。
所以,赵宗胥没陈京年厉害。
陈京年没她厉害。
那你也没有很牛逼嘛,赵宗胥。
赵宗胥没有拦人的意思。
幼恩默认自己可以走了,下了台子,弯腰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,她看向同样走下台的赵宗胥,他正拿起自己的衣服,人已经往门口走了。
她跟过去。
“跟你过不去,是我的事,扇你,也是我的事,不是蒋政青,是我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账,记我头上就行。”
赵宗胥斜她一眼,脚步没停。
幼恩不知道出口在哪,就很自然地跟着他走,他的背很宽,把前面走廊的灯光挡掉大半,影子罩在她脚下。
“你不打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但看你最开始的样子,明明像是想再来几个回合,”她快走半步,偏头看他,“我这么厉害吗?你跟我打尽兴了?”
赵宗胥还是不说话。
幼恩:“……”
出来的时候,视野豁然开阔。
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铁门铁窗的训练基地,而是一座打理得很用心的私人庄园。
碎石小径从拳馆后门延伸出去,两侧种着修剪齐整的黄杨,再远一些是大片草坪,冬天里草色偏黄,几棵银杏落光了叶子,枝干疏朗地撑在灰蓝的天幕下,干干净净,没有一片多余的枯叶。
拳击台藏在这幅画的背面。
就像赵宗胥这个人。
表面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,私底下藏着暴戾因子。
地方很大,很宽阔,没什么人。
安静得过分。
幼恩跟在他身后,拐过一排矮松,视野又一次被拉开。
一个湖,很大。
湖面在冬日下午的光里泛着冷调的银。
幼恩扫了一眼前面赵宗胥的背影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,划开地图。
定位的蓝点停在屏幕上。
她放大,缩小,看了几秒。
这里的位置,离皇城根不算远。
但这个庄园,地图上没有。
这个湖,也没有。
她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权力,她想。
这就是权力的形状。
她大概能猜出来这个湖连着哪条水系,于是,往前走快了几步,和赵宗胥并肩。
“你这里的湖,”她偏头看他,“和护城河,哪个深。”
风吹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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