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。
一念至此,陈京年抓起外套起身,推门而出,朝外找人。
沈家片区,司机进不来。
幼恩穿着礼服一路跑出来,冻得浑身发僵,缩在便利店角落,酒渍糊在裙上,手还在渗血。
店员目光扫来扫去,她面无表情坐着。
直到温舟铠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起身走出便利店,车停稳,温舟铠下车,一看她这模样,立刻把大衣裹在她身上。
“怎么搞的?”
暖意裹上来,幼恩望着他,没出声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温舟铠追问半天。
她只沉默哭,直到瞥见她那只伤手,他脸色当场沉下去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
幼恩嗓子太久没说话,声音哑得发涩。
“不去,去你那儿。”
温舟铠喉结滚了滚,伸手擦了她的泪,小心托着她的裙摆:“走。”
他那,医药箱摆得齐全。
温舟铠蹲在她面前包扎,手法熟得很:“伤口不深,但别沾水,会留疤。”
幼恩坐着不动,安静得吓人。
温舟铠终于忍不住:“你去沈家了,对吗?他们动你了?”
她抬眼一看他,眼泪又砸了下来。
温舟铠浑身发紧,起身,从抽屉里抓了枪,就要往外冲。
下一秒,腰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。
幼恩拦着他,伸手去夺枪。
温舟铠不肯放,她故意轻嘶一声,装作扯到伤口。
他瞬间松了手:“别用那只手!”
灯光底下,她礼服凌乱,长发垂肩,眼尾红得发艳,泪痕挂在苍白的脸上,美得带刺又脆弱。
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。
她轻声开口:“能不能帮我个忙?很冒昧,但只有你能。”
“你说,什么都帮。”
幼恩轻轻扯了下嘴角:“我就知道你会。”
他再也忍不下去。
蒋政青早没了,许季寒也不在,她单身,他喜欢她,天经地义,看她这样,他心疼得快疯,理智直接崩了。
他低头吻下去。
从唇角到脸颊,再到额头,发顶。
“陈幼恩,你要什么,直说。”
地下拳场。
四壁漆黑如墨,只有正中拳台被一束冷光钉死,空气里飘着铁锈味,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每一寸黑暗,都在盯着台上的人。
蒋政青被戴着拳套的男人一记重拳击在肋下,他没躲,没挡,一声没吭。
染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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