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以为温京妤加入做空泞远集团的行列,一旦出现问题,她自己就脱不开身。
所以认为根本没有留下录音证据的必要。
可她还是算空,没想到温京妤狠起来,刀子往自己身上捅。
孙太太到死估计都想不明白,温京妤为什么要这么做,就算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情分,也不至于以身做饵,解清华上辈子是救过她的命吗?
当然,温京妤也不会给孙太太想通的机会。
何悦贤跟着笑,她说:“孙太太这番话其实很难说服警方,首先,翡翠吊坠你350万出给她,是付过钱的,正经交易,她想把这事赖在你身上,说不过去。”
“其次,你又是怎么未卜先知,知道马太太想要这枚吊坠的?就算你真的知道,且有心攀附,那你也大可不必通过孙太太,完全可以把吊坠直接送到马太太面前去,难道这样不是更事半功倍?”
温京妤从后视镜上移开目光,不敢再与她对视,有些心虚。
面对何悦贤分析的头头是道,她始终没有开口反驳。
何悦贤的手指依旧轻敲方向盘。
顿了一会儿,她突然话锋一转:“孙太太的证词的确很难自证清白,但京妤,你布下这么大的一个棋局,就不怕把自己折在里头吗?”
原来何悦贤什么都懂,都明白。
温京妤除了心惊,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她心惊是因为,既然何悦贤能看清楚这里面的门道,那贺知潮难道就看不出吗?
她内心瞬间煎熬起来,像是一条被人突然打捞上岸的鱼,暴晒之下,只剩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