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有脸提舅舅二字。
简直是在玷污亲情。
温京妤不急不缓:“要是没事,我还有应酬,没有时间和你叙旧。”
叶忠这才正色几分:“我要见你。”
“不方便,”温京妤直接拒绝,“我工作安排的很密,抽不出时间见你。”
“温京妤,”叶忠被她一秒激怒,“你不要太没良心,是我把你养大,你妈生了你就撒手人寰,温家人也不管你,没有我,你能活到现在?”
“所以呢?”
温京妤冷静的像是人机,一点都不会被他用亲情裹挟。
“别以为你这两年躲去国外,我就拿你没办法,除非你这一辈子都别回来……”
说到这叶忠停顿两秒,见温京妤没说话,又猖狂起来。
“温京妤,我知道你在谋划什么,你小时候昏迷说的那些胡话,别人不知道,我再清楚不过了,那个姓贺的……”
温京妤的血液瞬间凝固,像是干涸在了血管里,静止不动,连接着心脏也跟着硬了几分。
“叶忠,”她打断叶忠没说完的话,语气很平静,却带足警告意味,“当初我能把你送进去,现在也一样可以。”
叶忠闭了嘴。
他才服刑期满出来不到半年,他害怕了,因为他知道,温京妤确实有这个本事。
叶忠强咬着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:“你果然还跟从前一样,一点情分都不讲……”
叶忠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想死死黏在温京妤的身上吸她的血。
温京妤从来都不怕被他缠上,甚至都不屑于与他缠斗。
但他想打贺知潮的主意,那无疑就是在找死了。
结束通话,她朝包房走去。
迎面过来两个人,那两人断断续续谈话的内容,隐约落进温京妤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