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挂肩上。
“老林,我来。”
林守田皱起眉头。
“桂兰我都说了,你留下,你是桃花亲妈,她不会不管你的,你没必要跟着我去吃苦。”
刘桂兰扛起包裹,上前去搀扶人。
“老林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都说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,我不想跟你分开啊。”
林守田眼眸微眯,面上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“你别劝我了,除非我死,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桂兰,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没有,你没对不起我。”
西厢房里。
向桃花望着那一瘸一拐,互相搀扶的两人缓慢朝着院子外离开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。
这难道就是爱情?
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,都愿意舍弃一切,只爱这人本身,无关外貌,无关人品。
那原身的父亲算什么。
炮灰?
实在可笑。
“不高兴?”
后方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向桃花缓缓转过头,“所以她图啥?”
图那男人会画饼。
谢砚靠着窗户神色悠然。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。”
每个人追求不同,生活环境不同,从旁人身上得到的东西定然不一样。
他无法成为刘桂兰那样的人,倒也能理解,从小在两个哥哥手下长大。
又是那样的环境。
突然有个人花言巧语的对她好,互相有好感,又被迫分开,之后破镜重圆。
与其说是爱情,亲情。
不如说是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