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孩子回来,说是林守田的种,林家这些年对林慧慧,确实视如己出。”
“可林守田之后一直没再娶婆娘,后来才跟刘桂兰走到一起,生了林宝儿。”
有了亲生的儿子,谁还顾得上丫头片子。
谢砚听闻,脸色越发阴沉,“刘桂兰以前对林慧慧也是这般?”
王老三一脸鄙夷,“可不是,我娘说了,那刘桂兰就是个蠢货,心里念着林守田,连带着他闺女也一同疼,反倒把自己亲生女儿晾在一旁。”
“早些年向振东还在家,林守田几人也不敢为难向同志,可等向振东离开后,她的日子就难熬了。”
为讨好谢砚,他还特意多说了几句。
“谢知青,你是不知道,以前向同志在家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”
“天寒地冻,下雪天都要去河边洗衣裳,那双手常年长冻疮,身上就一件单衣,连件棉袄都没有。”
“咱们村的人谁不说那刘桂兰心狠,可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,谁也不愿多管闲事!!”
“大伙也只敢背地里替向同志打抱不平,唉,可惜她大哥常年在部队,但凡身边有个人护着,她也不至于高中都没读完,还被人算计着去当后妈。”
陈阳一听暗道不好。
“闭嘴,让你说正事就说正事,唧唧歪歪的,咋跟个长舌妇似的。”
他心里暗骂。
这狗东西还敢搬弄是非,谢砚如今把那丫头看得极重,为的就是给她打抱不平,心里越发记恨刘桂兰两口子。
万一一时冲动惹出事端可怎么办?
王老三翻身坐起,揉着胸口,“嗐,我这也就随口一说,你们听听就好,做不得数。”
谢砚冷着脸俯身凑了过去,“帮我做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