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老婆。”
薇妮娅脚步一顿:“什么?”
王跃立举手:“真的,不信你去问他。”
“我上哪儿去问?”
自从上次见面后,他们就再也没见过,教堂里除了今天闯进来的这些家伙再没有其他人来,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踪,更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联系他们。
他们正说着,教堂的门被从外面推开,王跃立往身后看了一眼:“看,你有地方问了。”
薇妮娅看到了那支末世小队,下意识站直了身体,刚想回头和王跃立说打个配合装病不见,谁知道一回头哪还有王跃立的身影,病房的门一关,王跃立在窗户冲她做了个祈祷她好运的手势。
薇妮娅:这家伙……什么时候也学会龟缩了。
她靠在二楼的围栏处,还没想好要怎么办,底下的人就冲她挥手打了个招呼。
是那几个在银行嘲笑她的头套怪。
一个是粉色的,一个是黄色的皮卡丘。
她疑惑地拧起眉头,对方看出她的疑惑,没摘下面罩,戴着皮卡丘头套的男人拍了拍身后的狙击枪,换了一种她更为熟悉的声线:“嘿,好久不见薇妮娅,想我了吗?”
薇妮娅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莫罗佐夫?”
“没错,是我,伊利亚·莫罗佐夫。”对方拍拍胸口。
记忆中他的光头特别明显,是他非常有标志性的特点,但眼下的他还有头发。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,伊利亚·莫罗佐夫解释:“现实和游戏总是有些反差的,你懂的,甜心。”
薇妮娅差点被呛到。
粉色头套的男人冷哼一声:“恶不恶心?你也想去和艾萨克那家伙作伴吗?”
他们说话不再夹枪带棒,腔调也没有再故意阴阳怪气,薇妮娅几乎一下就听出了这个粉色头套的是谁。
——罗什。
薇妮娅立即抓住重点:“艾萨克怎么了?”
罗什抬头,顽劣不堪地唇角勾起:“他当时对你开了一枪,等于背叛了我们所有人,你说他怎么了?”
薇妮娅立即从楼上下来,“他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