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娅盯着此时此刻艾萨克那张被面罩遮挡之下，看似温和的眼，他和恶鬼一样拥有深邃的外国人眉眼，但比起恶鬼，艾萨克的外国人长相肯定更纯正，如果摘下面罩，她或许能看到一张和这双温柔眼眸一样的面容。
可是艾萨克嘴里的每个字，都透着冰冷，她别过头，深吸口气地站了起来，“你不用来故意吓我，自由掌握在我自己手里，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……裴也什么都没说，这是我自己的事情，我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裴？”他似乎并不诧异：“你遇到他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刚才在水里按着她的那个强壮的男人，应该是他，尽管他们之间一句对话都没有，只有男人在水中扣着她肩膀的大掌与陆地上的冷淡一瞥。
“裴在执行任务期间，一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……你是怎么知道，那是他的？”
薇妮娅思考几秒：“……不知道，反正就觉得那是他。”
艾萨克轻笑：“Isthiswhat’sknownasintuition?”（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吗？）
薇妮娅：“也许吧。”
他笑吟吟地说：“裴有重要的任务需要执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薇妮娅并没有什么感觉，要是裴在刚才那种全队潜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嘘寒问暖……她会觉得有病。
“你的直觉没有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艾萨克盯着她的背影，垂了下眼睫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只是薇妮娅对裴的足够熟悉，让她能在戴着头盔，身穿作战服的士兵中精准地认出他，就像裴在她踏入这边雨林时，就一眼从监控扫描中认出了跟在那些塔兰纳士兵中，伪装得和士兵有六七分像的薇妮娅。
薇妮娅从树荫下冒出头，“能不能让头顶的那家伙走开？”
吵死了。
是生怕其他人不知道这边有情况吗？
现在都什么处境了，其他三方都在赶尽杀绝，他竟然还敢开着飞机光明正大地在头顶这样招摇。
“当然。”艾萨克按下耳机，不知道和罗什说了句什么，头顶盘旋的大家伙缓缓离开。
薇妮娅盯着那逐渐消失的黑点，“所以，我现在得跟着你走吗？”
头顶没了那讨厌的侦察机，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开始乱飘，很快就在周围又发现了一条能迅速消失的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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