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收回自己的手,却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轻笑:“继续?”
又追问:“就打一下?”
薇妮娅:“懒得打你。”
男人面罩下的视线在她这身装扮上游移。
问她为什么放着准备好的衣服不穿,要穿这么不合身的。
薇妮娅说:“我不穿裙子,要穿也要穿长裙,我要修女服,最好是能包裹住全身的那种。”
修女服是末世里最伟大的发明。
就是为了防止这些色狼的。
谁知裴慢条斯理地勾起她肩膀的碎发:“可以穿,这是你的自由,但我有些受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Водеяниимонахинитывыглядишьпрекрасно,ноэтолишьвызываетещёбольшеежеланиесделатьстобойкое-что.”
(穿着修女服的你看起来美极了,但这只会让人更加想对你做点什么。)
薇妮娅:“肮脏、恶心。”
裴:“当然,我会尽量忍耐的。”
“……”
假绅士,真变态。
他那张虚伪的面具,早就四分五裂了吧。
药物注射后,药剂在薇妮娅身体里不一会儿,药效就开始发作了。
她又变得懒洋洋起来,恹恹地垂着眼皮,连看窗外的心思都没有,双眼涣散,只乖巧安静地趴在沙发上,任由男人像是给小猫顺毛似的替她梳着有些毛躁的发丝。
薇妮娅的发丝和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。
亚洲人一般都是黑发占多数,她的发丝更为柔软,乌发如瀑,又像是被月光染过的绸缎,让人爱不释手。
不过眼下,因为她的乱动和乱揉,像只炸毛的白色波斯猫,不让多碰多摸,扯疼了几根青丝更会咬人。
薇妮娅昏昏欲睡。
她小声地询问:“大郎……你在药里加了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会这么困……”
裴已经替她梳好了一侧,长发被轻轻挽起,他疑惑道:“大郎?”
薇妮娅轻哼:“亏你母亲还是z国人呢,四大名著都不知道。”
“原来你的说的是这个。”他很诚实:“我确实不太了解,我的母亲虽然是z国人,但她只教了我一些中文。”
“那我当时说方言来着,你竟然也能听懂……”她忍不住嘀咕。
“方言我还是能听懂一点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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