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后面在黑暗中盯着她已久,掐算着上次注射时间,等待再次为她注射药物的男人。
昏睡,只让她短暂忘记。
但痛苦是时时刻刻存在的。
越到后面,睡觉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。
她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,深渊内只有寒冷的冰窟与不断追逐她,满口獠牙的变异怪物。
可一转头,怪物又变成了无数个喊着“未婚妻”、“薇妮娅”、“妻子”……的萨德里安。
她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。
眉头紧皱,面色苍白地不断冒汗。
忽然,一阵冰冷中,一只勉强算得上温热的手掌贴上她额头。
她断断续续地听见男人的声音:“嗯……需要你们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