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疮痍,血流成河。
十四人进入石室,此刻还能站着的,只剩他一人。
落霞宗的项鸿重伤倒地,右肩碎裂,面如金纸。那两名散修一死一重伤,重伤的那位也已陷入昏迷。
罗林胸口凹陷,气若游丝,穆丹青肩骨碎裂,靠在石壁上动弹不得。吕梁腹部中了一脚,内腑移位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城主府的宁守拙和另一名结丹后期老者同样重伤,瘫倒在地,面色惨白。
皇甫镇岳的目光,缓缓扫过在场还活着的人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自己一行想要那三样宝物已经是唾手可得。但消息若是走漏,无疑会给天星宗带来灭顶之灾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走向宁守拙。
“皇甫宗主......你......你要做什么?”
宁守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“宁道友,得罪了。”皇甫镇岳声音低沉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却更多是坚定,
“秦城主已死,你二人回去,城主府的怒火迟早烧到天星宗头上。今日之事,不可外传。”
“你!”
另一名结丹中期老者面色大变,想要挣扎起身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
“皇甫镇岳,你疯了吗?你若杀我们,城主府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本座只知道,若是放你们离开,城主府才不会放过我天星宗!”
皇甫镇岳不再多言,抬手一掌拍在宁守拙的天灵盖上。宁守拙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甘,身体缓缓软倒。
另一名老者目眦欲裂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反抗,却被皇甫镇岳一掌震碎心脉,当场毙命。
皇甫镇岳转过身,目光落在项鸿身上。
项鸿面色惨白,靠在石壁上,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他迎上皇甫镇岳的目光,似乎早已料到会如此,苦笑一声:“皇甫宗主,你也要杀老夫灭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