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,老家伙,很意外是吗?”赵文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
“这一年多,本少过的日子,你这老东西根本无法想象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闪,手中长剑再次刺出。
这一次,剑势更快、更诡。
萧岳只觉眼前一花,那道剑光竟如灵蛇般扭曲不定,明明直刺而来,却在半空中忽左忽右,令人无从捉摸。
他心中大骇,连忙施展身法向后飘退,同时双掌连拍,布下一道道掌影。
“嗤——”
剑气破空,竟生生穿透了他的掌影防线,在他左臂上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。
鲜血迸溅。
萧岳闷哼一声,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只见伤口处竟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白色,像是被寒冰冻伤一般,痛楚中夹杂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好诡异的剑气!”
他心中震骇莫名。
身为龙主,他一生不知见过多少武功绝学,却从未见过如此阴寒歹毒的剑法。这剑气仿佛不是从剑上发出,而是从九幽地狱中渗出的怨气凝成,专噬人的生机。
“老家伙,这就怕了?”赵文极怪笑着,再次欺身而上,
“这才刚开始呢!”
剑光再起。
这一次,赵文极的剑法更快、更狠、更诡异。那长剑在他手中,时而如毒蛇吐信,时而如鬼魅飘忽,每一剑都从最刁钻的角度刺来,剑气森寒刺骨,令人防不胜防。
萧岳咬紧牙关,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。
身为龙主,他浸淫各种武学数十余载,掌法、腿法、身法皆是当世一流。可此刻面对赵文极这诡异绝伦的剑法,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明明对方的功力与他相当,可那剑法实在太过诡异。明明是正面对敌,可那剑气却像是有生命一般,总能找到他最薄弱的环节。
十招。
三十招。
五十招。
萧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。每一道伤口都不深,但那森寒的剑气却如蛆附骨,顺着伤口渗入他的经脉,令他内力运转越来越滞涩。
他一边苦苦支撑,一边在心中疯狂地思索——
怎么可能?
一年多前,赵文极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,连武者都算不上。可这才多久?
一年多的时间,他怎么可能从一个普通人,变成能与自己匹敌的绝顶高手?
“很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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