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重大,丝毫疏忽便可能前功尽弃。他只得向门下一众精锐郑重许诺,明日定当另设宴席,补上今日之憾。
叶落今日席间声称要与众人“畅饮三百杯”,并非虚言。
即便他一直暗中运转真气,将大部分酒液逼出体外,残留的酒意仍逐渐浸透神志,让他眼泛朦胧。
而他执意饮至这般境地,也并非全然出于欢庆之故——皆因打算在今夜向沈清浅倾诉心事,若无几分酒意壮胆,心底终究有些发虚。
傍晚时分,他已遣薜幕白前往往生殿据点迎接沈清浅一家。
估摸着时间将至,他便独自踏入门下为宗主特设的雅致厢房,仰面躺在那张柔软厚实的大床上,一面静候,一面在脑中反复斟酌该如何向沈清浅开口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烈酒的后劲逐渐上涌,沉思中的叶落忽觉意识有些模糊起来。
回想着重生以来的种种奔波劳碌,他不觉生出几分倦意。
正当他意识渐渐朦胧,几乎要沉入睡梦之际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窗外。
下一瞬,一截细竹管穿破窗纸,一缕淡烟自管口无声溢出,徐徐弥漫整个厢房。
本就神思恍惚的叶落对此毫无察觉。随着那淡烟被吸入肺腑,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自体内升腾而起。
意识越发昏沉混乱之际,朦胧的视野里竟出现了一道窈窕的身影。
他恍惚以为是心中等候的佳人终于到来,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温柔的弧度。
“清浅......你来了......”
他低声呢喃,语声含混而绵软。
本想起身将她拥入怀中,细细诉说衷肠,可体内那阵燥热却骤然炽烈,如野火般焚烧着他残存的理智。
恍惚之中,只见眼前佳人轻解衣衫,绫罗自肩头缓缓滑落,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,在昏暗光线下漾着令人心颤的柔光。
他呼吸渐重,仍强撑着笑了笑,残存的意识里模糊地想:今日的清浅倒是格外主动......只是这双大白腿,似乎比往日更显修长......
那温软的雪白身躯轻轻贴近,随后温柔地覆落。
叶落最后的克制终于溃散,本能地伸手拥住眼前人,指尖没入如云的发间,在交织的呼吸与暖香中彻底沉沦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