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负手在堂里来回踱步。
老人的目光在窗外雪松,与桌上墨迹之间来回游移。
一旁的教习凑到案前,细看纸上的字画,越看越心惊肉跳:
“山长……这绝不是寻常书生,闭门造车能写出来的东西。
每一步全扣准了钱粮出入,水利营造和流民治理,环环相扣,扎实得很。”
“闭门造车?”
“啪!”
宋修远顿住脚步,巴掌在木案上一拍!
案头笔架上的狼毫跟着乱颤。
“朝堂上那些身居高位的堂上官,动辄搬出王道霸道争得脸红脖子粗,
折腾了几十年,拿出来的章程,还不一个八岁孩童!”
老山长胡须微抖,指着纸上的墨线,沉郁洪亮:
“以高产神粮充实塞外,以水力筒车引水抗旱,以工代赈安抚,流民修深渠,以水运绝了陆路损耗!”
宋修远看向顾初,抚掌大叹:“四策连环,标本兼治!这不是应付科举的八股死文章,
这是能活千万黎民,定边疆万年基业的经世大略!是真正的国士之见!”
顾初整肃衣袍,躬身长拜:“山长言重了,学生受之有愧。这些章程并非学生凭空捏造,
多是见家兄在乡里带着族人开荒,修水车时悟出的门道,学生不过是归纳整理,写在纸上罢了。”
“令兄是个能干实事的奇才,而你能从农桑里提炼出治国大道,更是天下罕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