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具大多是祖辈传下来的旧物件,掉漆开裂是常态,有的连像样的柜子都没有,衣服被褥只能随意堆在炕头。谁家能有一件像样的实木家具,都算得上是院里的体面人家。
可何大清这一拉就是满满一板车,成套的桌椅、衣柜、梳妆台一应俱全,整整齐齐,哪怕是二手的,也比院里绝大多数人家的家具崭新气派太多。
接下来,何大清招呼着板爷师傅往家里搬家具,就连三大妈这些在家的妇女同志,也纷纷上前搭把手,替何大清搬家具。
何大清也没有阻拦,他自然知道这些妇女同志们有的是真心帮忙,有的肯定存在占便宜。
就如三大妈,他们家的家风就是无利不起早,不占便宜就是吃亏。
但何大清并没有说破,他有系统在,也不在乎如三大妈这样人的那点小算计。
后院中,正在陪聋老太太聊天的一大妈,听到前院乱哄哄的,于是搀扶着聋老太太出来看热闹。
看到是何大清买了许多家具,然后都基本放到了她家原来的东厢房中,心底五味杂陈。
房子原本是她家的,何大清买家具的钱,原本也是她家的。
这时,聋老太太看出了一大妈那心中的嫉妒与不平衡,于是拍了拍一大妈的手,说道:“翠兰啊,你以后可要看好了小易,可不能在让他犯这种致命的错误了!”
“你们两口子心里也不要有怨气,虽然这次破财免灾,让小易度过了这次劫难。”
“但谁又能保证人家下次还能放过他呢?”
“小易这人心思重,有点小聪明,但他还真不一定是大清的对手!”
“况且,如今小易已经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八级大师傅,每月近乎一百块钱的收入。”
“等太太我走后,后院那三间正房也留给你们,到时你们家过的肯定不比大清家差!”
“走吧,扶太太我回家躺会,太太我有些累了!”
一大妈杨翠兰压下心底翻涌的烦闷,温顺地搀扶着聋老太太转身往后院走去,步履间已然收敛了方才流露出来的艳羡神色。
老太太那番话既是宽慰,也是警醒,她心里清楚,易中海往后若是安分守己,靠着八级钳工的薪资,日子的确能过得殷实安稳,若是再动歪心思去算计何大清,最后可能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。
中院这边一阵忙碌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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