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她是我推荐来的，是吗？爸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！我在外面做律师所，你认为我没有出息，我现在都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了！你还认为我不行！”
韩恕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，带着尖锐的苛责。
老韩总可能是一早就被堵在办公室里被迫接受韩恕的追问，脸色气得涨红，咬着牙说：“你知道什么！苏芜的能力不行，我们公司不养闲人！”
“不养闲人？你公司养得闲人还少吗？多少人甚至都没有学姐的能力，结果在的位置比学姐的位置还要搞高！你说这种话，打发鬼呢！”韩恕直接吼了出来。
“韩恕！你看清楚，你到底在和谁吼！”老韩总一拍桌子，怒声道，“你这个不孝子！如果没有我，你能有现在？”
韩恕不想和他争吵这个问题，稍微平静了一下，深吸了一口气说：“爸，我不同意你的这个理由，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理由，你为什么要辞退学姐。别说那种什么学姐没有能力这种屁话！”
老韩总也被逼问地急了，怒目圆瞪，看着韩恕良久，到底是不可能说出什么来，只是不耐烦地说：“你滚吧！我不辞退她了，但是她不可能再我这里的秘书团继续呆着了！”
在秘书室里的苏芜心里咯噔了一声，她只有在秘书团，才有可能接触到必要的信息。
“凭什么？”韩恕虽然更胜一筹，却对这种降级处理不满意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！”老韩总不可能说，是以为他当年也算计了苏家，怕苏芜查出什么来。
于是只能含糊地给出一个理由来。
这个反问，简直就是万金油。
韩恕果然一顿，古怪地看着老韩总，别别扭扭地说：“你……你是因为我喜欢学姐，所以才不想让学姐留下来？”
这次老韩总是真的震惊了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喜欢苏芜！”
他怎么能喜欢她？
如果韩恕知道他当年在瓜分苏家这件事情上，做了什么，岂不是要很死他了。
“啊？”韩恕一愣，意识到自己暴露了，立刻找补，“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情？”
“我……”老韩总一顿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当然是……当然是！”
后面的话，苏芜听得不是那么清楚了，总归等韩恕从老韩总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，他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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