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这样跟我说话了!看来你真是病得不轻,不好好治治你,你得上天去了。”
她将满脸倔强的白榆一把薅了过来,脸朝着床铺摁下去,再把白榆的双手反绑起来,系在床头。
至于双腿,也是没有逃掉。
林清鸢给她左右两边的脚踝都系上了铃铛,然后拴在了床尾。
白榆大惊失色,奋力反抗,嘴里也忍不住地骂起来:“你变态!你混蛋!你无耻!放开我,你立刻放开我!”
林清鸢淡定地瞥了她一眼,转身下床,去床底下摸出一根逗猫棒来。
她把玩着逗猫棒上的羽毛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林清鸢早早地下了车。
被留在车里的白榆,已经快要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她好恨!
她恨自己的软弱无能,恨林清鸢的卑鄙无耻。
这家伙果然是说到做到,一点儿不把自己当人看啊!
既是如此,那这个任务,哪里还能有完成的希望呢?
“不行,这样不行。”
白榆使劲地扭了扭身体,想要从禁锢之中挣脱。
然而,这个时候,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来了。
【检测到宿主有受伤的风险,不建议宿主继续蛮力挣扎。】
白榆:“……”
她又给忘了,自己还在虚弱期呢,一点儿小伤都不能受着。
白榆长叹了一声,闭上眼睛,装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清鸢又回来了。
这次,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还带了穿着病号服,手脚都拴着镣铐的重刑犯,童话。
“童队长,”林清鸢直言道:“是我花费巨额功勋把你保释出来的,目前也只有我,能在最短时间内,再为你找到一枚尸核。”
“我很愿意帮你的忙。”
“所以,也请你,帮我个忙。”
“帮我读一读,白榆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