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了?这是吵架了?”
司机看不到鬼,只当应如是方才在戴着耳机打电话。
应如是淡淡地应了声,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叔支持你,这大晚上的小姑娘一个人在江边不回家,多危险呐,是得把人找到带回家去。”
见司机光凭三言两语,还没有摸清情况就出言劝说,陆商泠重重地哼了声,一脸不悦。
“怪了,空调坏了不成?小伙子你冷不冷啊?”
应如是缓缓吐出一个字眼:“冷。”
陆商泠闻言沉默了瞬,余光瞥到应如是还有些苍白的脸,到底还是心软了下来。
“哎哟,神了!小伙子你这一开口,空调就好了。”司机一脸惊叹。
应如是倾身靠过去,覆在陆商泠耳畔低语:“老婆真好,我最爱亲亲老婆了。”
“哼!”陆商泠别过脸,丢给应如是一个后脑勺。
车子抵达江岸,应如是付完款从车上下来。
寒雨连江,冷风呼啸。
和陆商泠死的那天一模一样。
应如是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,只觉心如刀割,呼吸骤停。
他越走越急,最后干脆跑了起来,一把扯下外套甩在岸边,整个人毫不迟疑地纵身扎进水中。
陆商泠没来得及拦住。
她也清楚,拦得住今晚,拦不住以后。
对应如是而言,找到她这件事,已然成了他近乎疯魔的执念。
与其让他饱受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,还不如今夜就遂了他的心意,也好消除执念好好养伤。
只是想归这么想,亲眼看着应如是一次次潜入水中,又一次次浮上来,陆商泠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她陪着应如是下水,牵起他的手,带着他往尸骨所在地游去。
江水冰凉,冷意渗骨。
应如是即便是纯阳之体,也只是肉体凡胎,失温是必然的。
好几次陆商泠都担心应如是撑不住。
可他终究还是找到她了。
应如是冲出水面,紧紧环抱着贴满黄符的木箱。
他被江水冻得四肢发僵,脸色惨白,却还是牵起嘴角,满心欢喜地绽开一抹笑。
笑意漫上眉梢,他如获至宝,“阿泠,我找到你了。”
陆商泠的眼泪倏然断线般砸了下来。
应如是连忙空出一只手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。
“不哭,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
陆商泠弯唇冲他笑,牵着他的手往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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