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陆商泠自然是想一鼓作气把应如是彻底吃下。
结果,应如是不干。
气得陆商泠直接把纸扎店全给淹了。
纸扎品和符纸全部报废,应如是也不生气,还气定神闲地下厨,做了一大桌美食。
陆商泠大吃特吃,坚决不让应如是尝到一点味道。
结果应如是却像对着珍馐美馔一般,不紧不慢地把桌上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汁都没剩下。
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陆商泠飘到应如是床上,二话不说就开始四处打滚,把他的床全部弄湿。
为了防止他去睡沙发,陆商泠连沙发也没有放过。
应如是就这么淡定地看着她撒欢闹腾。
然后在洗完澡睡觉时,自然而然地躺上湿床,将赖在他床上不走的陆商泠,轻轻揽进自己怀里。
躁了数日,说不出烦闷的心。
在她回来后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安定了下来。
陆商泠看着应如是阖起眼眸安然睡觉,气得扒开他的衣领,又咬又啃。
忍忍忍。
忍不死你。
陆商泠清楚,应如是是怕她得了他的元阳就去杀人索命,怕自己拦不住她,所以不肯。
简直犟得要死。
不仅现实里防她,就连梦里也一样防……
诶?
陆商泠微微睁大眼睛。
她突然发现,一向不做梦的应如是,今晚心防降低了不少。
也就是说,她有机会入梦了。
还真是千载难逢。
陆商泠眉眼微弯,素手轻轻抚过应如是的眼尾。
“老公,要是做了春梦。”
“这可不怪我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