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又不是这只女鬼的手机,凭什么给她放擦边男的视频看?
视频再次下拉。
画面中出现的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死擦边男。
应如是冷着脸继续划走。
视频又被拉回。
一人一鬼就这么来来回回,互相不服输地把视频折腾了几十遍,连喘息声都被整得魔性起来。
应如是倏地把手机息屏,往桌上重重一扣。
不是!他在跟个死了的鬼计较什么?
外卖小哥循着手机上的导航找过去时,心里一阵后悔,早知道这路这么偏远就不接这单了,价低的可怜不说,巷道也窄的只供车堪堪骑进去。
这家纸扎店缩在巷子尽头,两层式,门面不大,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。
木门半掩着,外卖小哥下车取外卖时,顺着那道缝小心地瞟了眼,满屋子都是些纸糊的物件,花花绿绿的,瘆人的紧。
外卖小哥放轻呼吸,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一道好听倦懒的嗓音从里边传了出来,有些冷淡,但应该是个活人。
这么想着,外卖小哥鼓足了点勇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吱呀”一声,外面的光线照了进去,一位身高腿长、肩宽腰窄的年轻男子懒懒地躺在竹制摇椅上。
他面容清癯,骨相优越,疏淡的眉宇下有着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桃花眼。
眼下一点泪痣,给他添了笔不浓不淡的艳,衬得这张清贵的脸,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深情缱绻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盘扣衬衫,一头漆黑如浓墨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,却不显一丝女气,反而透出一种能将人一眼看穿的压迫感。
这样的长发帅哥很是少见,外卖小哥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直到应如是开口:“放桌上吧,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