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最好了,可不可以嘛~”
陆商泠偏过头不理他。
祁临就双手扳过她的脸,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,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妈妈。”
陆商泠身形一怔。
祁临望着陆商泠潋滟动情的眼,忽然意识到什么,嘴角高高扬起,大大地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。
祁临得逞地亲了亲陆商泠的鼻梁痣。
……
糊涂的夜。
干糊涂的事。
任澜把阮映萱送回了房间。
醒酒汤下肚后,阮映萱胃里已经没那么烧的难受了。
任澜没有要管阮映萱的意思,把人送到后,转身就要离去。
酒意上头。
阮映萱被酒精裹挟着,醉醺醺地看向任澜,轻轻吸了吸鼻子,忽然开口叫住她。
“任澜。”
任澜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也是女生。”阮映萱眼眶微热,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应该看得出他们在暧昧。”
不单是任澜,明眼人只要不瞎,都看得出祁临和陆商泠在玩暧昧。
两人不仅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,还都很享受这种过界,又不说破的暧昧。
任澜转过身,眸光没有任何温度,“那又怎样?我是泠泠的闺蜜。”
任澜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,她没有刻意针对,只是平白直叙地陈述着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她的潜台词也很明显。
我是陆商泠的朋友。
不是你的。
不管阮映萱受了多少委屈和冷落,任澜也只会无条件站在陆商泠这边。
贺惟和庞泊远亦是如此。
都是一群只认朋友,帮亲不帮理的人。
任澜没再说什么,轻声掩门离去。
阮映萱扭过头,直愣愣地望向窗外的漫天飞雪。
她头昏脑胀,意识却在这时无比清醒。
阮映萱忍不住想,游戏真不好玩。
两个人互相揣着答案问对方问题,一个赢的彻底,一个输的彻底。
可兜风好玩,滑雪好玩。
酒也没那么难喝。
只是不属于她的圈子,确实没有迎合的必要。
不喜欢自己的人,也没有再执着的必要。
阮映萱缓缓合上眼睛。
次日,祁临顶着十分明显的巴掌印下楼。
坐在饭桌前吃东西的庞泊远不禁笑喷:“祁哥,你怎么一大早就惹泠姐生气啊?”
“而且泠姐还一点力都没收。”贺惟多看了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