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我真怕她会哭。”
任澜扬唇浅笑了下,手心落在陆商泠的头顶,轻揉了一下。
“没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匆匆赶来的祁临便急停在陆商泠身前。
他冲下来时连雪镜都没来得及拉下,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慌乱,脸白得厉害。
“怎么回事?摔到哪了?”
祁临嘴上问着,手也没闲着,三两下把脚上的滑雪板拆掉,就去查看陆商泠的状态。
“没什么,就不小心摔了下,还能滑。”陆商泠说。
“不行,回去仔细检查下。”祁临表情严肃,帮着陆商泠拆掉雪具后,弯腰抱起她就往雪顶上赶。
任澜拿着三人的雪具默默跟在后面。
远处,庞泊远和贺惟瞥见这幕,也顾不上玩了,连忙跑了回来。
阮映萱站在雪顶,将这一切看在眼中,只觉得寒风冻得人眼眶发酸。
她不是不担心陆商泠,只是除了担心,心底更多的是不断上涌的难过,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空落。
几人经过时,阮映萱不由问了句:“商泠你怎么摔了?没……”
不等阮映萱把后半句的关心说完,祁临不悦地打断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滑雪哪有不摔的?”
陆商泠楚楚可怜地窝在祁临怀里,轻扯了下祁临的衣服,柔声安抚:
“好了,映萱明明是在关心我,她怎么会怀疑我假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