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映萱也能确认,一定是陆商泠。
所以昨晚他们喝醉互咬,一起回家……就连涂的口红,也是阮映萱亲手送给陆商泠的……
阮映萱开始刷陆商泠的朋友圈。
比起祁临的三天可见,陆商泠大方到全部可见。
阮映萱手指往下滑了很久,陆商泠的每条动态都充斥着满屏的笑和热闹,她被簇拥着走到哪里都是中心,仿佛世界就是围着她转的。
她的朋友多的数不清,像阵风一样满世界乱跑,参加各种派对。
昨天还在沙漠里撒欢,今天就去爬了雪山。
肆意明媚到让人都生不出嫉妒之心。
阮映萱的心轻轻攥了起来。
她想,祁临站在这般耀眼的人身边,又怎么分得出多余的视线去看其他人呢?
飞机落地。
一行六人坐上接机的车,朝着山间的度假别墅去。
公路盘旋而上,两侧松林静静矗立,雪越下越密,窗外白茫茫一片。
车子刚停稳,庞泊远推开车门就往下跳,扯了一嗓子:“我去,冻死我了!”
“衣服都裹紧点赶紧进屋,小心感冒。”贺惟老妈子似的招呼。
陆商泠裹着围巾最后一个下车,脚刚踩进松软的积雪里,冷风便扑面而来。
陆商泠还没来得及缩起脖子,站在一旁等她的祁临,抬手就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,然后往她脖子上一圈,把她大半张脸都裹了进去。
“祁狗你瞎啊,我脖子上有围巾你还给我围,生怕勒不死我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