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皱纹的脸上露出回忆神色:
“你们也知道,老人家嘛,晚上睡不着,就爱听听歌看看电视。”
“我就经常半夜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,点个灯,听黄梅戏,看看抗日片,看他们杀那些小日本,心里面痛快的很。”
“这几天晚上,大概是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,我就看着阿明啊,从他家溜出来,打个手电筒,一路往村口去,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。”
“他家大人都在外打工,也没个人管,你说说这孩子不会学坏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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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天龙把鸭爪包肉放进后备箱,两人上了车,往三清观方向开去。
“太师伯祖,那个阿明阳气太弱,肩膀上的三把火都快灭掉了,绝对是有事。”
陈川点点头:“这人没说实话,今晚跟过去看看,他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这一片临近胶州湾。
陈川心里一直想着观机道人说的胶州湾灾劫,因此遇上了异常都想查个究竟,看是否和胶州湾灾劫有关。
“灾劫,灾劫。”
“观机道人说的这场灾到底起于哪里?”
观机道人说是妖邪作祟,可这几日异管局那边并未探查到有什么厉害妖邪在胶州湾一带活动,要是有的话,早就铁拳打过去了。
“到底藏在哪里呢?”
陈川叹了口气,若是这碧眼方瞳能如西昆仑上的神兽陆吾般洞见十方就好了,这样一来,别说胶州湾,即便是整个龙国的妖邪鬼祟都瞒不住他的眼睛。
正想着,放在口袋里的草人忽然动了动。
陈川掏出草人,草人四肢下腹钉着的铁钉开始剧烈晃动。
“嗯?”
“有人在破我下的咒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