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，随即目光都冷了下来，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！！”
薇薇也瞪他。
她攥着拳头，“你现在赶紧走！”
此时的无邪已经没有在沙海时的天凉王破了，他看上去很窘迫。
他摩挲着手指，还是期望薇薇和他一起走。
“就为了诺言？”
胖子开车送他来的时候还在问他。
无邪没说话。
胖子，“啧，也是，你和那小妮也就这一点联系了……”
无邪当时就踹了他一脚，“滚蛋！”
可现在，薇薇抹了把脸，大声，“我讨厌你！你走！”
她讨厌和她对立面的无邪，讨厌回想起往日的种种。
包括她知道无邪的痛苦，汪家给他的痛苦，九门的痛苦都压在他身上。
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，可她还是会忍不住讨厌他！
她都跑长沙了，这些事早该告一段落了。
他又追来干嘛？！
无邪，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你知道！”薇薇大声，“就像你，你难道不会讨厌我吗？”
汪家的余孽。
汪辰说道上都这样喊他们。
无邪动静整的实在太大了，根本瞒不住。
汪家彻底暴露在了世人面前，至少道上的人，现在没有谁不知道吴家小佛爷的手段。
以及汪家倒台的消息带着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，在道上是广为流传。
“不会。”
无邪手指摸索着裤兜，对她，对黎簇，他始终感觉很抱歉……
他不想这样，汪家和汪先生成了她的一道疤痕。
无邪望着她，眼神很软，带着怜悯和歉意。
薇薇愤愤，“不要这么看我！”
她讨厌！
她宁愿他们针锋相对，也不要这样！
“你这样让我怎么恨你！”
薇薇吸了吸鼻子，明明都快忘了那些的……
“那就恨我好了，如果你能好受些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黎簇都不想见我。”
“但到时间了。”
“之前我说要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张起灵，你在汪家应该听说过，你总该见见的。
“你的父母亲族，你不好奇吗？”
薇薇又吸了吸鼻子，正要说什么。
门口传来少年的冷声，“好奇什么？！我们不会原谅你，也不想看见你！”
他们望去，是黎簇，他背着单肩包，插兜走进院子。
数月不见，少年身子好像又抽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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