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薇薇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来。
包裹封得很严实,胶带贴得整整齐齐,边角还盖着一个像欧洲旧信笺上才会出现的那种邮戳。
寄出时间是一个多月前,汪家还没出事的时候。
她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,“果然老古董,寄个东西还要盖邮戳,疑心病真重……”
话是这样说,薇薇跑回宿舍小心翼翼把封口撕开。
里面是一本厚重的旧书和一个上锁的小木匣子。
薇薇晃了晃木匣子,里面很轻。
她先把书拿起来,是一本国外的名著,君主论。
薇薇翻了几页,里面都是汪先生的批注,密密麻麻,她没耐心看,只是想着汪先生总得给她留封信吧?
可是没有。
薇薇撇嘴,便把书随意丢到一边,捡起一旁的木盒子研究。
结果,“哎?”
有什么东西从书页的夹缝里露出一个角来。
薇薇拿起,发现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边角已经微微卷起。
她翻过来,背面右下角用细瘦的笔迹写着一个名字:汪簌。
汪簌……薇薇捏着照片,指尖泛白。
她盯着这个大概只有三四寸的老照片。
不是日常照,是标准的红底人头照。
汪先生严谨到连个日常照都不敢留。
也许不是敢留,是不能留。
女人……很普通的女人。
薇薇吸了吸鼻子,不难看,但也不是大众眼里的美女。
但汪先生和她回忆,说她很漂亮……或者说,他眼里的汪簌,很漂亮。
什么呀……薇薇鼻音浓重。
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啊……
看了许久,薇薇小心把照片又夹回书里。
她又拿起木盒子观察着,盒子看起来像那种老式的机关匣子,暗槽和纹路交错排列,只有找到正确的凹槽才能推开。
薇薇沿着边沿仔细摸了一圈,终于在某处用力一推,盒盖应声弹开,里面却只有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。
薇薇一怔,怎么会是户口本?
她赶紧翻开,第一页,汪砺……
是汪先生的名字,一九六六年生人。
而第二页是汪簌,一九六四年生人。
下一页紧接着就是她的名字,汪薇薇。
薇薇再也绷不住了,大哭出声。
她又气又骂,臭老头,臭老头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