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笑意。
“感觉……确实有些熟悉。”
她沉吟片刻，轻声说道：“以前的不列颠，也有一座风格与这里很相近的城池。只是……”
话到这里，她忽然停了下来。
爱丽丝菲尔却马上明白她在说什么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为了这场圣杯战争，她早已提前查阅过大量英灵与历史资料，不列颠那段特殊的历史自然也包含其中。
阿尔托莉雅提到的城市，显然就是那座无限之城。
而那座城池的许多建筑风格，本身便来源于极东。
更准确地说，是源自某个人的故乡。
那个亲手推动了旧不列颠覆灭，又缔造出另一种结局的野心家。
爱丽丝菲尔轻轻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，神色里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saber，你现在……还在恨他吗？”
“恨？”
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摇了摇头。
她望向远处的街景，神情异常复杂。
“谈不上。”
“江曜当年的做法，我直到现在依旧无法认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缓缓攥紧手掌。
“他最后做到的事，却偏偏又是我一直想实现的结果。”
停顿片刻后，阿尔托莉雅才继续说道：“而且有一件事，我始终没能弄明白。”
“永恒不列颠……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这个问题，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
爱丽丝菲尔笑了起来。
“爱因兹贝伦的历史，比你生活的年代还要久远。
在永恒不列颠诞生的时候，我们家族已经存在，因此也留下了一部分相关记录。”
“真的？”
阿尔托莉雅脸色骤然变化。
她几乎立刻转身，情急之下甚至直接伸手抱住爱丽丝菲尔的肩膀。
“请告诉我！”
“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！”
她完全没注意到，因为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，怀里这位银发太太的脸已经悄悄红了起来。
没办法。
作为古代不列颠颜值最顶尖的存在之一，骑士王那张脸的杀伤力从来都不分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