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秦婶子，我这不是实在没招了吗？我妈她、她死了，是被小鬼索命死的，这得归你管啊，你不能撵我走……”
“那些小鬼哪来的，你心里清楚的很吧？”
秦婆子从嗓子里喷出一道冷哼：“你嫌弃她们是女娃，不想养就算了，大可将她们送人或者干脆丢弃，至少给她们留条活路。”
“但你家非但没这么做，还亲手虐杀了她们……怎么？你们做了初一，却不准别人做十五吗？”
她尾音上挑，带着割人耳膜的凌厉，完全没了平时小老太婆的样子。
张大山心中发怵，抱着张耀祖结巴道：“好，好，你不管我就算了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说着就要抱起孩子开溜。
“站住。”
这次说话的是黄老七。
他稍稍抬了下眼皮，张大山便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似的，猛然顿在那里。
“来我黄老七的地盘上撒野，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，以后这山海关外我可没脸混了。”
张大山浑身一个激灵，这才开始感到后怕：“黄、黄仙我错了！给我个机会，我再也不敢来了！”
“哦？机会……我不是给过你一回了吗？”说罢，他阴恻恻一笑道：“小的们，下嘴别太重，废他一条腿就得了。”
话落，铺天盖地的黄皮子像飞扬的沙尘暴似的朝张大山盖了过去。
“啊！！！”
张大山腿上一阵剧痛之后，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张耀祖他妈刚缓过来劲就瞧见张大山被咬，扯着杀猪似的破锣嗓子喊开了：“救命呐！！秦婆子杀人啦！秦婆子杀……”
她话猛然卡在喉咙里，因为转头的那一刻，她清楚的瞧见黄老七对她竖起了三根手指。
有着黄老七的那半张脸上眼尾后稍，萤黄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眼看最后一根手指就要放下去，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四周，薅起张耀祖飞快的跑远了……
黄老七嗤笑一声，想背起手嘚瑟两句，才想起来自己只占了半拉身子，背不住……
他只得尴尬的假装大腿刺挠，划拉了两下：“小的们，把这人给抬回家，别仍在堂口膈应我。”
叽叽——啾啾啾啾——
小黄皮子们欢快的应了几声，扬起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随后它们就像都受过训练似的，抬起昏迷的张大山朝他家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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