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什么都不知道!”
隔壁暗牢中,盛怀璟趴在草席上。
他四肢骨节被一寸寸敲碎,像摊烂泥般瘫着,连抬头都艰难。
听见盛怀瑶的惨叫,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鸣。
“盛……盛清恒……”
“你要打……打我……”
“别动我妹妹……”
宁王坐在木床上,背对牢门。
他闭着眼,那双攥在膝上的手却止不住地发颤,眼泪顺着眼角砸落,他未敢回头。
他害了明珠,害了盛清鸾,也害了妻儿。
如今,他连护住盛怀瑶都做不到。
刑房内,鞭声终于停下。
盛怀瑶垂首悬在铁链上,衣衫浸透血渍,血珠不断滴落,在脚边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狱卒上前探了探鼻息,“大人,晕死过去了。”
严崇嫌恶地皱眉,“泼醒。”
一桶冷水兜头浇下。
盛怀瑶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剧烈呛咳起来,血水顺着凌乱的发丝滴滴答答坠落,冻得她浑身战栗。
严崇起身,鞋踩过血水,走到她面前。
“只要你点头,说沈墨早已知晓宁王谋反,并暗中助你离府,本官立刻给你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盛怀瑶费力地撑开眼皮,看着严崇那张伪善的脸,忽地咧开嘴,露出染血的牙齿。
“呸!狗官。”
严崇面色骤寒。
盛怀瑶虚弱地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,却咬得极死。
“沈墨没帮我……有本事,你便弄死本郡主。”
严崇拿拇指抹去脸侧溅到的血点,转身走向火炉,炉内炭火正旺,一枚烙铁烧得通红。
严崇抽出烙铁,铁器拖过火盆边缘,发出刺耳锐鸣。
“直接弄死你,那太便宜了。”
严崇举着滋滋作响的烙铁,逼近盛怀瑶的脸,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盛怀瑶本能地往后缩,铁链被扯得铮铮作响。
“这东西轻轻往你身上一放,郡主这身皮肉,很快就会变成焦炭。”
“到时请遍天下名医,也会留下一辈子的疤。”
“你还年轻,真愿为了一个沈墨,毁了自己?”
盛怀瑶阖紧双眼,烙铁越逼越近,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烤化她的睫毛,极度的恐惧和剧痛交织,脑中轰然一响,再次昏死过去。
狱卒急忙上前,“大人,又晕了。”
严崇盯着她焦糊了一半的碎发,眼角抽搐,一把将烙铁扔回火盆。
“去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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