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没有。”盛怀瑶急了，“我就有，就……”
话到嘴边，她忽然缩了缩脖子，眼眶瞬间通红。
“六姐姐，真的很重要。”
盛清鸾盯着她发颤的眼睫。
“本宫信你。”
盛怀瑶愣住。
沈墨也收起了玩笑神色。
盛清鸾偏头吩咐：“二表哥，找间空房。”
沈墨跟在她身侧，压低声音提醒，“六妹妹，你别信这小丫头的，宁王府的人，心眼一个比一个多。”
盛怀瑶咬着唇，不敢吱声。
盛清鸾道：“她若敢骗本宫，本宫自会收拾她。”
沈墨没再说什么，很快带着二人走到一间空房外。
“这里没人。”
盛清鸾点头。
“麻烦二表哥守着门。”
门被关上。
屋内只剩两人。
盛清鸾坐到椅子上，抬眼看向盛怀瑶。
“郡主，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盛怀瑶双手揪紧衣角，嘴唇动了好几次，没能发出声音。
盛清鸾没有催。
许久，盛怀瑶才红着眼，哆嗦着挤出一句。
“我哥……想要在祭祀的时候谋反。”
盛清鸾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盛怀瑶肩膀一抖，“我……我不小心听到的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昨天我从六姐姐宫里回去，想告诉父王，六姐姐没有生气，也不怪哥哥了。”
“我走到书房外头，就听见里面在吵架。”
她脸色苍白，连说话都带着颤。
“哥哥说，他只是想夺回属于他的一切，问父王有什么错。”
“父王说，那个位置不属于哥哥，父王的皇兄若没死，才该是皇兄的孩子，皇兄死了，也只能是沈明珠的孩子。”
盛清鸾眼底凝起冰霜。
盛怀瑶吸了吸鼻子，眼泪砸了下来。
“哥哥很生气，他骂沈皇后是死人，说父王为了一个死人，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父王打了哥哥一巴掌。”
盛清鸾指尖收紧。
盛怀瑶哭的喘不上气。
“哥哥说，既然父王不要那个位置，他要，还说大佛寺祭祀那天，他要做什么，让父王不要管。”
“父王问他，是不是连自己也想杀。”
“哥哥没有回答。”
话音落下，屋内死寂。
盛清鸾静静听着，脑中已将所有线索串了起来。
盛怀瑶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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