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委屈六公主,大可厚赐嫁妆,日后都住在公主府就是。”
盛元帝手指停在名册某处,朱笔落下,在一个名字上画了圈。
消息传出宫时,沈府花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沈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裴琰那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沈墨立刻点头:“就是,长得人模狗样,心黑得很。”
太夫人拨停佛珠,拄着拐杖起身,“备车,进宫。”
沈老爷子跟着站起来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沈太夫人瞪他,“去勤政殿打皇帝?”
沈老爷子哽住。
彼时,清芷宫。
盛清恒和楚红袖已经坐了许久。
楚红袖抱着胳膊,盯着盛清鸾看了半天,终于憋不住。
“你确定选裴琰了?”
盛清鸾正在剥橘子,闻言手指一顿。
“什么选裴琰?”
楚红袖皱眉,“不是你让裴琰去求赐婚?”
盛清鸾把橘瓣丢进嘴里,“不是。”
楚红袖:“……”
盛清恒看她:“那他为何突然这样?”
盛清鸾面无表情:“父皇有意给我挑驸马,他自己受了刺激,跑去求的。”
楚红袖满脸不信。
她顿了顿,眼神古怪,“你确定不是你刺激他了?”
盛清鸾懒得答。
盛清恒剑眉紧锁,“若父皇真赐婚了,你待如何?”
盛清鸾抽出丝帕擦拭指尖,神色淡淡。
“父皇会赐婚,不过,绝无可能是裴琰。”
楚红袖坐直了些,“为何?”
盛清鸾掀起眼皮,扯出一抹冷笑,“父皇怎么会舍得让我过安生日子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夏禾急促的声音。
“殿下,李公公来了!”
盛清恒脸色骤沉。
楚红袖的手已经按在扶手上。
盛清鸾却慢慢站起身,裙摆扫过地面。
下一瞬,李忠捧着明黄圣旨,跨进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