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轻,却带着说不出的心疼。
“以后谁再敢让你在门口站着吹冷风,你告诉外祖父。”
盛清鸾的手顿了一下,“好。”
沈太夫人从后堂走出来,扫了一眼空空的厅堂。
“人呢?都走了?”
沈老爷子端起茶,“赶走了。”
沈太夫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盛清鸾。
她什么都没问,只走过来坐下。
“阿鸾,那只双鱼玉匣的事,你大舅舅查过了。”
盛清鸾抬头。
“你母后当年把那只匣子寄回沈家时,附了一张条子。”
“条子上只有四个字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,沈太夫人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,推到她面前。
纸条上的字迹娟秀端正,是先皇后的笔迹,上面写着:此物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