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,打算填补江南的亏空,平息民怨。”
盛清鸾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裴大人告诉本宫这些,是想卖个人情?”
“臣只是觉得,公主既然把四皇子送去了江南,应该很想知道他现在的处境。”
裴琰走上前。
从袖中取出一块黑金令牌,递到盛清鸾面前。
令牌上刻着一个暗金色的“裴”字。
“这是中书省调阅卷宗的通行令。”
裴琰看着她。
“公主既然要对付魏家,或许用得上。”
盛清鸾没有接。
“条件?”
“就当是臣给公主递的一把刀。”
裴琰直接将令牌塞进她的手里。
指尖擦过她的掌心。
“臣只想看看,公主能把这京城的水,搅得多浑。”
盛清鸾握住令牌。
黑金的材质透着冰凉。
“裴大人就不怕玩火自焚?”
“臣最喜欢的,就是玩火。”
盛清鸾冷哼一声,将令牌收入袖中,转身走出暗巷。
裴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抹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“主子。”
玄影走上前。
“那令牌是中书省的核心机密,您就这么给了六公主?”
裴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“给了她,她就入局了。”
裴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去查查长乐坊的底细。既然她要杀魏家的人,我这个做臣子的,总得替她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玄影低头领命。
裴琰走出暗巷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京城的天,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