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命往后拽。“皇兄,你不许去。你衣服都破了,去见父皇也是大不敬。”
“阿鸾放手这不是闹着玩的。”盛清恒加重了语气。
“我不放!”盛清鸾眼眶通红,声音却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皇兄,算我求你,别去。”
盛清恒愣住。
他低头看着妹妹。盛清鸾虽然依旧是那副跋扈的表情,但拽着他衣袖的手却在发抖,眼神里透着乞求。
他从未见过阿鸾这副模样。
就这一愣神的功夫,盛清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。
盛清恒叹了口气,反握住盛清鸾的手。“罢了。既然清浔去了,我便先回东宫更衣。只是江南的百姓……”
“江南的百姓不会有事。”盛清鸾松开手,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袖。“四皇兄既然敢接,魏家自然会帮他兜底。”
盛清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深意。“阿鸾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能知道什么。”盛清鸾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拉着盛清恒往回走。
“我只知道,皇兄现在必须去换衣服,然后陪我斗蛐蛐。走走走!”
盛清恒无奈地被她拉着走,回头看了一眼崇政殿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盛清鸾走在前面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江南的局,是魏家给盛清恒做的死局。
现在盛清浔跳了进去。
魏家在江南贪墨了整整三年的治水款,堤坝全是豆腐渣。
暴民四起,根本压不住。
前世,魏家把这口黑锅扣在盛清恒头上,说他激起民变。
这辈子,盛清浔去了江南。
魏后总不能砍自己亲儿子的手,为了保住盛清浔。
魏家只能自掏腰包,把江南的亏空填补上,安抚流民。
这一把,她要让魏家大出血,还要让他们有苦说不出。
御花园的另一侧。
假山高处,一座八角凉亭掩映在茂密的枝叶间。
一抹绯红的官服在风中微动。
中书令裴琰靠在朱红的柱子上,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枝叶,落在远处兄妹俩离去的背影上。
“主子。”玄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。“四皇子进勤政殿请旨了。陛下当场封了他为钦差,即刻启程。”
裴琰没说话。
他看着地上那块被盛清鸾摔碎的玉佩,又想起刚才她死死拽住太子时,眼底那近乎护食般的狠绝。
用最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