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？”
秦决看着近在咫尺的陆青栀一脸疑惑。
他眯起眼睛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坐在他腿上的陆青栀，像在审视一件突然长出犄角的艺术品。
“老公，能不能不杀他？”
秦决挑了挑眉，不解地问道：
“不杀他干嘛？难道还养着他？”
“养着他倒是不用！最起码现在不要杀他！”
陆青栀丝毫不躲他的目光，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声音像是抹了蜜。
“他现在在天海打着‘净土’的旗号扩张，杀人也好，抢地盘也好，名声再烂，也是烂在‘净土’这两个字上。”
秦决没接话，已经大概猜到了陆青栀的想法。
这个野心庞大的女人！
陆青栀直视着秦决的目光，继续说道：
“等他真把天海打下来了，我们带着真正的净土大军过去！”
陆青栀将玉手贴在秦决胸口画着圈。
“你说，那些被他欺压得喘不过气的幸存者，会怎么想？”
她笑了一下，笑意又亮又锋利：
“他们会像真正的救世主来了！”
秦决的嘴角一勾。
“所以你是拿我的名声当鱼饵，去钓天海那条大鱼？”
他语气里倒听不出生气，更多是一种“你真有你的”的意味。
“这叫战略投资。”陆青栀用手指轻点他下巴，眼神近乎蛊惑。
“老公，你要想清楚……现在全龙夏都知道‘秦决’是超凡者，是天灾下最强的盾。
你名声大了，盯着你的人也多了。
你每走一步，别人都看着你。
可那个冒牌货不一样。”
“他替你冲在最前面，替你踩那些烂泥坑。”
她的声音逐渐压低，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。
“等他被天海幸存者恨透了，你再出现，你就是把暴君打下来的真英雄！
到时候整个天海的幸存者都会感激你。
那人打下的底盘，所有资源，所有归顺者，都会心甘情愿地并入净土。
我们不用出一个人，不用流一滴血，就能掌控大半个天海，甚至整个天海！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秦决没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的中原荒野在午后的热浪里蒸腾成一片扭曲的金色，旷野上偶有孤零零的枯树和翻倒的废弃车辆掠过。
众女都竖着耳朵，目光看似散落各处，实则全聚在两人之间。
半晌后，秦决才揶揄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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