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乘风从地上拔起长剑，随意挽了个剑花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他没有急着进攻，而是偏头看了一眼广场边缘的田小禾，咧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
然后才转过头来，正眼看向周焰。
“来，赛亚卡普，我们再舞一曲。”
周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说话，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刚才更烈了。
被一个二阶天赋者如此调侃，周焰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丢尽了！
尤其是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开始对他指指点点。
周焰攥了攥拳头，断了一截骨刺的指节隐隐发麻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来！”
姜乘风说着，脚步往前踏了一步，身形骤然前冲。
这一下快得和周焰刚才全力突进时几乎不相上下。
剑光横斩。
周焰抬臂格挡，指节上的骨刺撞上剑刃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手上的骨刺又断了一根。
断裂的骨片擦着周焰的脸颊飞过去，在他颧骨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周焰后退半步，低头看着自己右手，片刻后再次抬头，目光死死钉在姜乘风身上。
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认输，更不允许他后退。
“就这个？”周焰咬着牙挤出三个字。
姜乘风挑眉：“嘴硬！”
他说着手腕一翻，剑尖上挑，剑锋贴着周焰的肋骨划过去。
周焰扭腰闪避，但姜乘风的速度比他快，剑尖在他肋侧又添了一道口子。
“躲得不错！”姜乘风一边说一边往前压，“比刚才好多了，刚才你还不会躲呢！看来三阶的学习能力还是有的！”
周焰咬着牙，膝盖顶出，骨刺带着风声刺向姜乘风的小腹。
姜乘风侧身让过，剑柄顺势砸在周焰的膝侧。
这一下没出全力，但一百五十多点的力量砸在周焰的关节上，顿时让周焰的右腿一软，身形踉跄了一下。
“三阶？就这点本事？
你黎明小队出来之前没考核啊？还是说三阶标准就这么低？”
姜乘风一点都不给周焰脸面，一边攻击一边开口嘲讽。
嘴上没停，手上也没停，长剑一摆，剑尖钉向周焰的肩头。
周焰偏身躲开，但剑锋还是划过他肩上的作战服，布料翻卷，血痕隐现。
围观的净土成员们开始骚动起来。
“姜副部长这是真打啊？”
“你看对面那人身上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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