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里很暗，只有每层拐角处的小窗透进来一点灰白色的光。
墙上刷着米黄色的乳胶漆，地面铺着防滑地砖，干净得不像是末世里的建筑。
几女跟在秦决身后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。
走到三楼的时候，秦决突然停下脚步。
身后的白芷差点撞上他的背，探头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秦决没说话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。
有声音。
从四楼传来的。
不是丧尸那种低沉的嘶吼，是人的声音。
压得很低，像是在争吵，又像是在商量什么。
秦决回头看了沈弦月一眼，沈弦月点了点头，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。
秦决继续往上走，脚步放轻了一些。
四楼楼梯间的防火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争吵声从门缝里传出来，比刚才清晰了很多。
“我说了，那帮龙夏人不能放进来！这是我们的公寓！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马克，你小声点！”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，但能听出其中的紧张。
“万一楼下有丧尸怎么办？”
“丧尸？这栋楼里的丧尸早就被我们清理干净了，我担心的是人。”
叫马克的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又拔高了几分。
“那些人是冲着我们的食物来的。
你们看看，末世都快十天了，外面哪还有活人？
如果让他们过来，他们肯定会分走我们的食物！”
“可他们带着女人啊……”
第三个人的声音，年轻中带着点怯懦。